2005年11月30日

往高壓氣流方向去


早上做了個夢,夢見我從新竹出發騎腳踏車到花蓮,進行三天兩夜的旅行。

好了,光第一段就有很多謬事,首先,騎腳踏車從新竹出發,三天兩夜都不知到了台北沒,所以絕對是個夢!

夢裡我騎著腳踏車,找地圖想到海岸邊去,看到一堆飛來飛去的台9線、台11線之類的標誌,方向都弄糊塗了,只好問路人。

我牽著腳踏車問路經的一個農婦:「請問,要怎麼到海邊去啊?」

「你朝著高壓氣流的方向去就是了。」她臉色很平常的說。

高壓氣流?

她見我不太明白,就伸手指著一個方向,那邊有厚厚的雲層,可是雲層裡透出金黃色的光線。

「就那兒,看見了嗎?高壓氣流的方向。」她的表情很認真嚴肅,讓我覺得繼續問好像她會開始不耐煩,所以忙謝過她然後再想辦法。

後來,又遇到一個穿著休閒的男子,我說:「請問,要怎麼到海邊去啊?」

他也一派自然的說:「往高壓氣流來的方向去。」

看我一臉傻樣,他好心的再補充道:「東北季風你知道吧,現在正吹東北季風,你往東北季風吹來的方向走就行。」

東北季風啊?就是從東北方吹來的風嘛,也就是說往東北方去就行了,這樣好像比較瞭解一點了。

我謝過他後繼續我的旅行,然後,夢就醒了。

2005年11月28日

Canon 350D 到手!


終於將哈很久的Canon 350D買到手了。

約一年多就想要換相機,因為總覺得手邊的S40已不符合需求,很多希求達到的效果都做不到,但那時到也沒想過買數位單眼,只覺得換成高階DC應該就可以。於是一面存錢一面觀察市場狀況,以及身邊的人所用的DC。

說到數位相機,對我影響最大的就是老弟了,最初買Canon S40便是他給的意見,那時他手上拿的是S30。

S40在三年前已經是相當好的消費DC了,可惜拿到之後有蠻長一段時間我都將他當傻瓜相機使用,直到近兩年才學會用AV、TV之類的功能,使用習慣這些功能之後,漸漸覺得不足了,總覺得畫質可以更好,對焦可以更聰明,淺景可以更深......

在這段時間內,老弟的S30連同老爸遺留下的一台Canon傳統單眼相機都被闖入租處的賊給偷了,懊惱心痛之下,只好另買一台Canon G5,我還是繼續用我的S40。

今年3月Canon 350D上市了,在攝影社群裡討論很多,後來,Nikon D70s、Nikon D50相繼上市,這些創下數位單眼新低價的機種都很令我心動,反覆掙扎到最後還是選擇了Canon 350D。

買回來當晚就反覆測試、摸索,迫不及待想熟悉他,晚上睡覺時還夢見帶他出去拍照。隔天我就拉著Kaede君去南寮拍照了。

雖然技術還很差,但是相信會累積愈來愈多經驗值的。

2005年11月21日

傻冒兒二人組的中橫花蓮意外之旅(三)


另一個意外

只是為了看看山、看看海而走了趟花蓮,對於吃食不甚講究,有啥吃啥,不願花太多腦筋,可卻又讓我們碰見了一個意外,在花蓮市區一個超不起眼的十字路口附近,發現一個賣美味上海點心的小店鋪。

它真是個〝小〞店鋪,要不是位在我們購買伴手禮店家的對面,恐怕就這麼錯過了。店名叫「上海笙園小館」。Kaede君與我都是喜愛精美小點的,我們隔著一條馬路望著它的招牌,雖還不到晚餐時間,卻忍不住對他所寫的「蘿蔔絲餅」、「蒸餃」吞了吞口水,然後就過馬路推門進去了。

店很小,但是裡頭很清爽乾淨,老闆看起來很年輕,應該是六年級前段班的吧,很熱心的招呼我們,為我們介紹菜單。

我們點了油豆腐細粉(40元)、蝦肉蒸餃(6顆50元)、蘿蔔絲餅(20元)、芋泥糕(35元),菜單裡還有紅豆鬆糕、蟹殼黃、菜肉蒸餃、重酥肉角、湖洲粽等數十樣。

每樣點心都蠻精緻,油豆腐細粉榨菜底的湯頭很清甜,細粉(冬粉)和油豆腐都吸飽了湯汁,秀氣的豆皮鑲肉讓這碗熱湯顯出一些質感。蝦餃的手工頗精巧,小小的餃子裡塞進一整隻大蝦仁,簡直要破皮而出;餃子下方墊的是高麗菜片不是紙墊,也讓食者感受大為不同。

我們邊吃邊打量這家店,暗自猜測老闆可能是從飯店或是點心樓出來自立門戶。埋頭品嚐點心的當下,又有人推開店門走進來,一個男人抱著一名年約三、四歲的男孩,和老闆熟絡的模樣不像是客人,倒像是兄弟。老闆親人進來也沒啥大不了,可卻讓我差點將油豆腐細粉的熱湯噴一桌,因為老闆與男人、男孩站在一塊兒總共有三個大平頭,彷彿古有家訓是男人必得平頭般的理所當然。

歸途

回程也走中橫,但因有鋒面報到所以斷斷續續下著細雨,景色之美也是意外,絕不遜於風和日麗的好天氣,同時也讓我們領會古人所云:「山中何所有,嶺上多白雲,只可自怡悅,不堪持寄君。」美好景色千言萬語難以道盡的心情。

下回何時再訪還未有計畫,但這段旅程的記憶,足以放在心裡好久好久。

傻冒兒二人組的中橫花蓮意外之旅 (二)


碧綠

「碧綠」是中橫上的一個地名,往花蓮方向穿過金馬隧道後可達。這兒有棵碧綠神木,樹齡已經超過三千兩百歲,和阿里山神木差不多。這個歲數以及他繁茂的姿態讓我們驚異不已,不由得用歷史年代來推算,期盼有些〝真實感〞。「西元前一千兩百年他就已存在,也就是說,西方木馬屠城,中國商朝左右年代,他就已經是棵小小樹苗了!」Kaede君說。

我不可置信的搖搖頭,又逆著強烈陽光瞇眼抬頭望他,心想,這樣的推算反而更沒有真實感了。當遙遠的希臘大軍用木馬突破特洛依,妲己魅惑紂王,酒池肉林荒唐殘暴以致滅朝之際,這當前巍然屹立的大樹,已在世界的另一個角落默默參與,而今他仍年復一年吐新芽,枝繁葉茂,在他面前萬事萬物都微不足道了。

另一塊碧綠,是別稱「碧湖」的萬大水庫,在台十四線霧社、廬山附近有段路沿途可賞覽。它寧靜碧綠仿若一塊鑲嵌在山嶺之間的翡翠。不過,對於碧湖我卻有一段搞笑的記憶。

高二參加救國團活動(現在應該沒有小朋友會參加了吧!),也曾經過碧湖,熱心的遊覽車司機還兼導遊,但不知是他口齒不清,還是團員們耳朵有問題,我們聽見他說:「屁股、屁股到了,快往你的右手邊看!看見沒?屁股很美吧!」還有團員拚命聯想,這湖的哪一個角度形狀像屁股……

燦陽

這次三天兩夜的旅程,除了第三天回程中橫飄著細雨之外,其餘可說是豔陽高照,說的直接些,秋老虎的威力讓陽光恣肆金亮,平地如此,山間亦然。

行車經過合歡山一帶,由於季節轉變的關係,原本鋪著青綠短草的山坡,變得有點像褪色的地毯;遠方的山岳,在強烈光線與雲氣的的作用下,看來竟像一幀曝光過度的相片。

前往七星潭的路上,因為迷路了,在台九線附近亂繞。日正當中,陽光燦燦,迎面而來的人車在行道樹下變成一片片移動的剪影。

晚上也有好天氣。夜宿太魯閣,陽台邊是日夜切割著太魯閣峽谷的立霧溪,抬頭望魆黑且綴滿星星的天空,不禁感動起來。平地偶爾也看得見星星,但很少見到這麼、這麼多努力對著你擠眼睛的星星。稍微可以體會天文迷的弟弟,為什麼會在MSN取個「老了要搬去山上住」的暱稱。

傻冒兒二人組的中橫花蓮意外之旅(一)



第一次到花蓮是大二時,朋友參與某個集團舉辦的鐵人三項活動承辦,在花蓮鯉魚潭,我跟著去打雜工兼玩耍;第二次是大三時和大學好友九人開著兩輛車,透早直殺台東,再一路玩回花蓮,這下才真正認識花東縱谷台九線整串油菜花田的寫意,東海岸蔚藍海線的寧靜;第三次到花蓮,為了好好抒解身心的傾軋糾結,也帶著未曾造訪台灣東岸的Kaede君,賞玩東岸的山奇崛、海旖旎。

雖是三度造訪花蓮,但因遷就路徑便利,我們選擇從沒走過的中橫,經過埔里、霧社、合歡山、大禹嶺來到花蓮太魯閣,沒有預設任何期待,卻意外獲得許多驚喜。

楓紅

天氣是好得令人心歡的,記憶中似乎從沒碰過這麼好的出遊天氣。出發前母親還說:「都過立冬了卻還沒換長袖衫,今年的天氣很不正常!」然這波秋老虎卻送給了我們美好的旅遊心情,萬般感謝!

雖然平地熱氣未消,但山上已經染了秋色,溫度很宜人,風絲絲涼涼,不似新竹九降風的霸道;蒼穹一逕的藍,陽光放肆,因而相片裡的人兒都成了瞇瞇眼,最讓我們沒想到的是,在中橫竟遇見了一片又一片的楓紅。

選擇十一月中出遊,只是因為這時間對於Kaede君和我都方便排開工作;決定走中橫只是為了路徑便利,從霧峰家裡出發走中橫到花蓮自然是最便捷的方式,所謂的事前功課也只有買份中橫地圖,研究如何從台三線轉台十四線,台十四線如何轉台十四甲線,完全沒預料這時候的中橫路上,樹木正在換新裝,老天爺的安排便宜了我們這對傻冒兒旅人,讓我們得意得噗嗤笑了出來。

大約過了大禹嶺之後,沿路直到天祥之前欣賞到了藍天、綠樹與紅葉所組合的完美景致。對於樹木沒有特別研究,但台灣常見在秋冬時葉子會由綠轉紅的的樹種,大約是槭樹、楓香、櫸木之類。

尤其過大禹嶺後有座關興橋,那附近一路都是落下的片片紅葉,山壁伸出槭樹或楓香或櫸木的枝葉,襯著藍天背景以及其他綠樹,色彩飽滿鮮麗,詩意處處。

回程時再經關興橋,適逢微弱鋒面逼近,氣溫下降飄起毛毛細雨,楓紅的比例更多,然而地面上的大大片紅葉染了濕氣,卻有種血腥頹敗氣息。